云行雨步

不差钱 60-61

肉汤就要走汤


60

单词柔软的吐气吹在他鼻尖上,温热的,有些痒。已是炽炭热火,哪里经得起似无还有的煽风撩拨。

曹操觉得脑子里轰然一响,野火燎原,窜到四肢百骸,奔突着寻找出路。郭奉孝,既然玩火,就做好自焚准备。他用力将郭嘉拽起来,扔到中央床垫上,胡乱把防尘的白布掀在一边,搅动的空气充满灰尘疏淡空寂的气味,他管不了了。郭嘉在床垫上支起上身,挑着下巴看他,眼睛居然笑盈盈的,带着骄傲和挑衅的神气。就是这眼神看得他发了狂,像个急火攻心的毛头后生,恨不能马上将他拆骨入腹,又咬牙想百般折弄他,把这副怅狂的样子彻底打碎,让他哭,让他叫,让他化作多少秘而不宣的梦中那个冶艳的影子。不,不对,他不要又一个迷梦,他要的是郭嘉,郭奉孝,真真切切的他,不留余地的。

他单膝压在垫子上,拽住郭嘉倾泻的发,俯首去吻他,颤动的眼皮,睫毛,微翘的孩子气的鼻尖,然后嘴唇,那些该死的恼人语句的出处。他并不温柔地闯入进去,带点粗鲁和急切索取郭嘉的味道。

我早想着你的滋味,奉孝。曹操喃喃低语,胡渣子糙着皮肤,有点酥痒,有点疼,向着脖子移去。喉头滑动了一下,也被热切地含进口中。

冰凉的发丝溢满指缝,抓也抓不住,像百叶窗间流泻的月光,曹操的手顺着滑下去,扯起郭嘉的T恤,抚摸着后腰光裸的肌肤,郭嘉半像喘息半像笑地哈了一声,身子向上弓起躲他的手。

曹操倒笑起来:怕痒?他撮起手指,在背脊中央凹陷的一线搔弄着,忽上忽下,轻徐不一,郭嘉耐不住戏弄,扭动几下,腰垮下来倒在床垫上。曹操就势把T恤卷到锁骨下,大片白皙肌肤就袒露在月光和他的目光注视之下,月长石一样淡淡散着荧光,细瘦的腰肢柔韧美好,他的视线不乏好奇地落到一样小小的闪光物件上,凑近研究,是个精巧的脐环。

他先伸手拨弄了下,郭嘉睁眼看他,恰好对上一个包藏祸心的笑。男人叼住着那个镶锆石的金属环,力道不轻不重地拉扯着,郭嘉低吟一声,柔软的腹部线条立时绷紧了。曹操笑,这么紧张做什么?一边问着,手又不安分地移到胸前,缓慢地揉捏两点小巧的突起。

敏感的地方被撩拨,郭奉孝的眼神到底有点离乱,猫一样半睁半阖,呼吸失了节奏,带着几分沙哑的苦恼意味。只是这个表情落在曹操眼里,却显得太过置身事外了些。曹操不大满意地加了劲道,捻着一点柔嫩的薄红,舌尖探入脐环下可爱的凹陷处,舔舐逗弄着,痒酥酥的气息刺得郭嘉发笑,他曲起膝盖,想将在他身上为非作歹的家伙支开。鬼才也有犯错误的时候,这个举止让曹操揽着他的腰,牙齿咬着拉链徐徐向下拉,顺势将碍事已久的牛仔裤褪到了膝盖以下。

诚然他对男人没什么经验,但怎样让一个男人觉得愉悦,那可是再清楚不过了。

郭嘉蓦地扬起下颚,带出一声惊喘,腰猛然弹起,却平白让别人攫取得更深。热汗沁出肌肤,自下腹某一点逆窜而起的热流侵蚀着赖以为豪的冷静和戏谑态度,手指迷乱地抓捞,像是在没顶情潮将来之时,找一点赖以托身的倚靠。

快活么,奉孝。曹操含糊地问,他答不上来,两条长腿下意识地踢蹬着,曹操忙一把按着,暂且抬头放他一点回神的余地,安抚着,别动,奉孝,别动。

郭嘉鱼得了水似的,大口大口呼吸着,头发已经濡湿了,凌乱散在额角。他喃喃说了句什么。

曹操听不清,手在他光滑的腿上游移着:什么?

郭嘉侧伏在自己一只手上,咬着嘴唇思考了会儿,斜斜瞟他的眼睛里汪着水意,这模样叫曹操看得如火如荼,恨不得立刻就要了他,叫这家伙死去活来。只见嘴角微微翘起,一字一字重复了遍:我说——死——混——蛋——

话音未落,他整个人被拉下去一尺多,感觉两个膝盖一下悬了空,听得曹操咬牙切齿地回敬他:彼此彼此啊,郭奉孝。

这下伶俐如郭奉孝也回不出话来了。手指猛地抓紧,也按不下那锐利的痛意。不对,不是痛,是撕裂。

悬在曹操臂弯里的小腿一下子变得僵直,脚趾绷得笔直,紧紧绞着,又松开,如此反复,紧张的肌肉群不得自主地发抖。却叫不出痛来,只是倒咽了一口冷气,梗在喉咙里,变成一串破碎的呜咽和咳嗽,咳嗽着也不肯安分,哑着嗓子骂:操,出去……你给我出去……

曹操料不到他这样大反应,毕竟没碰过男人,有点慌了神,也不好硬动作下去。却见郭奉孝同学拼着半条小命骂完,眼睛一闭,长睫微颤,愣是落下泪来。

曹操到底也觉得心疼,先退出去放柔声音问:奉孝,这么疼?

他态度虽然温和,问题实在问得有点蠢,郭嘉睁眼狠狠剜他,虚弱但愤怒地回答:你——你躺下,我来?

曹操此刻无比怀念好兄弟阿惇给他准备的那支KY,养兵千日,用兵时候兵却倒下在美帝国主义的第一道关卡。要是没扔掉,现在也不用僵在这儿没法收拾——他是箭在弦上火烧火燎,郭嘉蜷着身子缩在一边,完全没有再搭理他的打算。

没法子,老曹爬下床垫,摸黑去浴室找替代。第一瓶看着像香波,第二瓶搓了搓能揉出泡沫来,八成沐浴液,最后挑出个乳液,凑合着应当能用,

郭嘉背朝着他侧卧着,曹操气焰下去一半,扳着他肩膀温言劝慰,一边取了些乳液向身后探去。郭嘉一哆嗦,觉得体内一凉,曹操的手指笨拙地在身体里搅弄着,带起一阵心悸到发慌的感觉,他微弱地叹息一声,双腿收紧,本能地抗拒外来侵袭,只是腰上像抽去了所有力气。光洁的皮肤起了战栗,他以为是恐惧,却发现这一阵阵冰凉的寒意来自身体深处。

你,你涂的什么?冷意在体内扩散,他又惊又怒地扭头问曹操,声音都在打颤:拿来!曹操见他脸色发白,怕拿了什么要不得的东西,忙乖乖奉上。郭嘉借着月光一看差点背过气去。

——ZEST激爽双重薄荷劲爽润肤露。

郭奉孝拼着剩下不多的力气把曹操蹬开,把小瓶扔他怀里冷笑道:薄荷润肤露,曹总您就自己留着用吧。他踉跄爬下床垫,打算去冲个澡再也不搭理这无可救药的二货英文盲。

脚还没着地,腰上就被打横劫回去摔回床上。背上压着男人沉重的分量,灼热的皮肤紧密贴合着,不留一丝余地。曹操短促而暧昧地在他耳边吐着气:热乎的……这就给你。

这次,郭嘉没能止住自己尖叫,被一次贯穿的锐痛深入骨髓,头发全甩起来,打在曹操脸上。曹操揽紧他,语意含糊地哄着他,轻轻抚摸着那双清晰的蝶骨,指头上涔涔的,全是郭嘉的冷汗。

奉孝,奉孝。曹操喃喃叫着他的名字,脸抵着他瘦削的颈窝,感受着他的炙热和令人心碎的甜美,一下下开始压抑已久的劫掠。这个漂亮的,聪明的男人,恣意又妄为,张扬又脆弱,他要他是他的,在这具身体上烙下他的印迹,那颗骄傲的飘扬不定的心也是一样,必须是,只是他的,他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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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排骨走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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